新兵站在门边,把帽子上积的雪拍了拍,却没往里走,只在门边徘徊了一步,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摆自己。

        「坐。」沈既行用下巴点了点桌对面的矮凳,「要写信,总得先坐下。」

        新兵「哦」了一声,像被点了名的学生,手忙脚乱地往前挪,坐下的时候PGU刚碰到凳子边,整个人又弹了一下,像是凳子烫人似的。

        他把帽子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一圈粗糙的手茧被冻得发红,指尖有几处裂口还渗着血。

        沈既行把那支乾笔放回笔架,伸手去m0旁边的小砚,砚里的墨早结成一片冰,他拿指节敲了敲,敲出一圈裂纹。

        「刚上阵回来?」他随口问了一句。

        新兵一愣,忙点头:「是、是,昨天跟着去前头……」

        说到这里,他声音一下子就短了。

        该接下去的是什麽,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只能低头去抠帽子的边角,帽子差点被他抠出洞。

        「什麽时候报名的?」沈既行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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