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落下去,新兵整个人像被钉了一下。

        他本来坐得不稳,此刻更是往前缩了缩,肩膀缩成一团,像是风吹过来就能把他刮倒。

        「就……就说我在军里挺好的。」他照着之前的说法堆砌

        「有得吃,有得穿……营里的人都挺照顾我的,长官也不打人……」

        每说一句,他自己似乎都没底。

        到最後,那声音乾脆断成一节一节的,像是拿断线的珠子往桌上丢,一颗一颗,声音散得乱七八糟。

        耳边小小的嗡鸣已经变成一个很薄的、很尖的弦,紧紧绷在那里。

        沈既行没有立刻落笔。

        他只是看了新兵一眼,又把视线收回,落在纸上的那个空行。

        空白像一个洞,等着人往里面塞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