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这麽说,我就这麽写。」他慢吞吞地开口
「信送回去,娘看了也就知道你挺好。」
新兵用力点头:「嗯。」
「那你为什麽会在雪里哭?」沈既行忽然问。
新兵一怔,眼神一下子乱了。
「我、我哪有哭?」
「眼还红着。」沈既行道,「睫毛上水还没乾。」
棚子里不b外头亮,却也不至於全黑,新兵那一圈红红的眼眶很难装成是被风刮的。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把自己哪句话先咽回去。
耳边那条弦在这时候狠狠被谁扯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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