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嘴角沿着下巴流下去,滴在三牛肩头的军衣上,留下一片深一点的水痕。
少年嫌弃似的哼了一声,实际上手上托得更稳了点。
「行了。」辛无愧把勺子收回去,「先送去棚子那边。」
「哪个棚子?」少年问,「医帐?」
「那头满了。」辛无愧瞥了一眼远处一片帐篷
「她要是看见你又扛个半Si不活的去,先给你脑袋开个洞。」
少年立刻缩了缩脖子:「那还是算了。」
「靠墙那边不是还有一间破棚?」辛无愧慢吞吞道
「原来是给写字的住的。既然写字的Si不了,就先丢回去。」
少年「嘿」地笑了一声,没再多问,抬脚往营墙一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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