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韩巍在他耳朵里扯皮。
真正那个,把那三个字丢给他。
【别学我。】
沈既行觉得喉咙有点痒。
不是想咳嗽的那种,是一种更奇怪的痒——像嗓子里塞了一根细刺,不往外推会一直戳着他。
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前一世接线时,他只负责听,不负责说真话;这一世当小书吏,原主也多半只负责照别人嘴上说的话写,不负责把人心里那句翻出来。
现在却有人把那句「心里话」塞到他耳朵里,塞得那麽明白,塞得他连装聋作哑都难。
笔尖往下一沉。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要写什麽,手已经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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