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的力道、笔锋的起落、写字的速度,全都跟平常不太一样——b他稍微重一些,b他习惯的笔势要决绝。就好像他借了别人的手、别人的劲,在纸上刻了四刀。

        他喉咙又痒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想写,是想说。

        有什麽东西卡在x口那团闷火里,翻动了两下,带出一GU又冷又热的气流,往上冲。

        他来不及思考,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来得及,但那GU气已经先一步冲到舌头边,替他做了决定。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小棚子里响起。

        那声音和他平常的嗓音不太一样——依旧发哑,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平静,像是无数次在心里反覆咀嚼、早就想明白了的话,终於找到一个出口。

        「你帮我跟他说——」

        那是韩巍刚才说过半句的话。

        现在从他嘴里完整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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