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火花,没有什麽玄乎的东西,只有一瞬间的默契——
一种「你知道我没说出口的话,我知道你知道」的默契。
「你……」韩巍开口,「以前也替人写这种?」
「什麽这种?」沈既行问。
「一半家书,一半……」他扬了扬下巴
示意那行【勿入军中】和【勿学我】
「一半是当遗书用的。」
这两个字落出来时,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那不算笑,b笑少了一点弧度,b哭多了一点力气。
沈既行垂下眼,看着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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