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是哑的,只是哑得柔了一点,不像刚进门时那麽僵。
「说我这个哥……」他停了停,「没当成什麽好人。」
耳边的余弦这次没反对。
似乎觉得这句话怎麽说都不会b那句「别学我」更重,也就由着他了。
沈既行把字写下去——很顺,很快,笔画一气呵成。
【我此生不成好人,勿学我。】
写完,他才发现自己额角出了汗。
棚子并不暖和,甚至还有些冷。汗沿着额头往下滑,滑过那道还没结痂的擦伤隐约牵痛。
韩巍看着那几个字,又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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