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双手握笔,写别人的名字,写「家中一切安」,写「若孩儿不能归」,写「勿学我」。
工作台换了,声音没换。
他从一个桌,掉到了另一个桌。
「……我还真会挑工作。」他嘶哑地笑了一下,笑声没出来,卡在x口那团闷火里燻了一圈。
耳边有一串别的声音趁机钻了进来——不是坑里的哀嚎,也不是刚才那些家常,而是前一世那些浓缩成几秒钟的求救。
「听得到吗?」
「这里好像有烟……」
「我看不见路了……」
「若有来——」
每一个「若」後面都跟了一堆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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