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那句「别学我」,从耳朵一路绕到笔尖,再绕回喉咙,绕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是「管不管」的问题,而是「你已经管了」。
他想了想,还是如实回:「他就算不说,耳朵里也吵。」
辛无愧「啧」了一声,眯起眼看他:「你耳朵,挺嫌安静?」
沈既行没接。
他不太想在这种时候解释什麽「余声」、「启声」,连他自己都还没弄清楚这东西是什麽形状,说出口只会显得更像疯子。
辛无愧看他沉默,反倒觉得有趣。
「你不久前还被人当Si的扔坑里。」他说
「这会儿活过来,坐在这里替人写遗书——」
他停了停,找了一个词:
「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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