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行:「……」

        辛无愧伸脚踢了踢桌脚,发出一声「咚」。

        「你以前不是也g这行?」他问,「在县里,给人写告状的、立字据的、给外头跑远的写信,说不定早写过不少遗书。」

        这句话算是提醒。

        他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不是这具身T的,是原主的。

        小县城里,街口那家铺子,桌上堆着纸,门口拴着条狗,有人推门进来,一PGU坐在他面前,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铜钱,要他替自己写封「万一不回来就当遗书」的信。

        那时候他也写。

        写得工整,写得规矩,写完收钱,送人出门。

        可那都是别人的手、别人的眼。

        现在坐在桌前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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