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口。」韩巍道,「娘走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平,像是说「天又下雪了」,没有特别的起伏。
耳边的余声却在「本来」两个字的时候微微一动,到了「走了」时又紧了一下,像是顺着某条老伤疤m0过去,指尖一点不留情。
沈既行在纸上写:
【韩巍,某处人,家本四口,今三。】
字写得慢,笔画压得牢。
「那这封,要写给谁?」他问。
韩巍沉默了一会儿,视线落在桌边某个不明所以的点,像是在那里看到什麽。
「写给我阿弟。」他说,「叫韩渭。」
巍、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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