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音有点近,字却不同,一个高、一个低,一个山头、一个水洼。
沈既行把这两个字落在纸上。
【弟渭收。】
墨在纸上慢慢晕开。
棚子里安静得很,只剩笔尖在纸上滑过的「沙沙」声。
韩巍没有立刻开口。
他似乎在脑子里排队,把想说的话一件一件码好,却总是拿不定要先拿哪一件出来。
沈既行没催。
他这会儿b刚来这世界那会儿多了一点耐心——或者说,他知道催也没用,该说的话,拖一会儿还是会掉出来。
果然,过了半晌,韩巍终於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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