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另一端传来更大的喊杀。
有人喊:「守将那边,顶住了!」
沈既行抬眼,远远看见——韩定远整个人像钉在城沿上,一刀一刀不急不慢,每一刀下去就有一个人从梯子上掉下去。
朔庭那边有几个身形明显不一般的,试图从侧面突进,被他y是用刀风b回去。
那GU压迫感隔着人墙、箭矢、旗帜都能感觉到。
耳朵里,又有一条新声音飘进来。
不是韩定远的。
是他附近某个士兵在心里嘀嘀咕咕:「他在这,城就不会塌。」
这句话太轻,余声算不上,可情绪极重——信任,粗糙,近乎迷信。
沈既行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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