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安慰说得粗,却有人笑出一声。
辛无愧把刀收回鞘,手背在甲上胡乱一抹,血痕只抹得更花。
他往後走了几步,靠在城垛上,呼x1深得像在把一整场打完的东西吐出去。
沈既行也退到墙根,整个人顺着石头滑坐下去。
腿一软,才发现自己刚才全靠意志在撑——
一坐下,膝盖立刻开始抖,像有人在下面敲。
手里那捆纸还在,纸边沾了血水,又被他捏得有点皱。
「写字的。」百夫长走来,脚步有点跛,但还站得稳,「你现在能写不?」
「能。」沈既行道。
「那就写。」他指了指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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