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让我弄上一弄,这场婚约便作罢。从莫家到和伊家的路,由我赤脚来完成。”
荒谬。太荒谬了。
老莫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紧接着是怀疑,他觉得和伊玄在耍他玩。老莫心里半点没有自己贞操被人惦记的恼怒,全是“还有这等好事?”与“和伊玄肯定在耍他”的怀疑。如果只需要撅一下屁股,就能守住阿育娅的婚约,保住莫家的名声,还不用他吃苦受累去大太阳下赤足受刑,老莫愿意的很!他本就是奴隶出身,纵然如今成了部落族长,骨子里也学不来汉人那般为了气节宁可饿死的高洁品质——这或许也是他格外敬佩知世郎先生的原因,人总会格外向往自己所没有的品质。
和伊玄敏锐地捕捉到了老莫眼中的动摇。他像是一条嗅到血腥味的毒蛇,倏地缠了上来,单膝跪在老莫面前,仰起那张英俊而邪气的脸。和伊玄愿意放宽了条件,由他先去退婚,受完刑罚,然后再由老莫履行诺言。
“不过在这之前,”他的手指抚上老莫的膝盖,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您要给小婿一些甜头。”暗示性的动作直白得令人窒息。和伊玄挺了挺腰,胯部几乎要抵上老莫的小腹,那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莫的嘴唇,像是要把那里烧出一个洞。
老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少年眼中疯狂的执念,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神,那是深渊,是漩涡,是能将人吞吃入腹的黑暗。但他别无选择。
赌了。
老莫缓缓弯下腰,像是一座山在崩塌,带着沉重的、认命的叹息。和伊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解开衣襟,露出狰狞的凶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和硬度,抵在老莫的唇边。那味道并不好闻,咸腥,带着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
老莫闭了闭眼,张开了嘴。
腮帮子酸得发颤,像是含着一块滚烫的烙铁。他的舌头被迫卷动着,承受着和伊玄粗暴的顶弄,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少年的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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