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针一点点接近刻度12,7点的钟声随之响在整个医院。没有熟悉的失重感,没有蜂拥而至的病人。
所以是不一样的吗?
尤鱼正想着,就在这时,耳膜忽觉一阵刺痛,紧接着,眼前就是一黑。
黑色持续没多长时间,在一声近似火花滋啦的声响里,尤鱼的视野再次恢复了清明。只是眼前不复先前的诊疗室。
在他的身前是悬落着数十根电极片的电击治疗室,身后是不断有狰狞面孔从墙里面长出来的格子间,正上方是充斥尖锐噪声的白色房间......
像是谁把他白日里看到的脱敏室全都搬了过来,错乱堆叠在他的周身。
尤鱼一时分不清是院长又打开了什么秘密通道还是又卷进新一轮异变,只听身旁一身极力隐忍的怒斥:“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是院长的声音。
那就是异变了。
尤鱼在心里下了结论。
“闭嘴。”不知是谁胆大斥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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