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不但没有收声,声音反而越发尖锐起来:“你们是不是偷偷给我吃了什么,水里还是食物里藏了药?要搞我是吧,我早就看透你们了,想把我弄疯门都没有,我不是那个我了。”他说着伸出一指抠住嗓子眼就开始催吐起来。
忽略他的能打,白日里,院长一直表现得斯斯文文的,而眼前的人,言语动作偏执而又激进,很难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弄疯他又是什么意思?谁对他做过什么吗?所以他才会以那样的方式对待那些病人的吗?
尤鱼想得出神,没注意到那些脱敏室正悄悄发生着改变。
“尤同学,你……”
简方见他模样,不甚放心,上前喊了他一声。
尤鱼回神,一眼便看到远处格子间里多出来的人影。人影就像病毒复制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近,最后每个玻璃房里都多出了一个穿蓝白条纹衣服的人。
尤鱼一一扫过他们背后的编号,都是数字066,他们是同一个人!
一旁2号“哇”得吐了一地,而也就在这时,每个房间里的066开始动了。
他们有的把自己绑在电击床上,有的光滑的脑袋上贴满了电极片,有的强迫自己和狰狞面孔对视最后痛苦嚎叫,有的一遍遍体验惨无人道的殴打,开始绝望呜咽,还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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