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匆忙赶来,身上还带着些许寒意。虽说一年中最冷的时节已经过去,可昼夜温差仍大,凉气透过衣料,叫人忍不住打个寒战。
那封信出自李复久之手。
对于李衍君而言,皇宫里传来的消息再多,也比不上阿兄亲笔写下的只言片语来得安心。可她没有立刻拆信,只将信握在手中,脑中飞快地思索片刻,便抬眼问道:
“你们……同薛平谈了什么条件?”
杜泛棋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些。
他显然正为此事烦心,沉默片刻,才挑拣着说道:“薛平说,他可以交出手里的东西,也可以不再争夺皇位。唯一的条件,是要带着你去苗疆。”
李衍君:“……”
“他又在发什么疯?”
杜泛棋看了她一眼,掩去眼底的情绪,忍不住反问:“殿下怎么看?”
薛平绝对又是脑子出了问题。
圣旨是他的保命符。若非知道李复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李衍君恐怕也会相信,天底下不会有哪个帝王真能容忍一个曾经觊觎皇位、又做出诸多叛逆之事的人活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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