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复久偏偏不是那样的人。
想到这里,李衍君也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将手里的信放在桌上。
与此同时,杜泛棋又道:“殿下放心,陛下吩咐过,务必要将您带回去。”
杜泛棋实在不理解,陛下为何不干脆答应薛平的条件。
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与其他同辈的关系也算不上亲近,他始终无法真正理解血缘亲情究竟能深到什么地步,更想不到亲情之中竟也会生出那样见不得光、又难以割舍的情意。
他只觉得此事棘手。
身为天子近臣,他能清楚地看出李复久对李衍君的在意。若换作一名一心维护礼法的直臣,或许还会冒着触怒天子的风险,劝他几句。
可他与李复久有过命的交情,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他终究说不出口。更何况,一旦因此与李复久离心,他杜泛棋往后也很难在朝堂上立足。
他只能先安抚眼前这位殿下。
“陛下他……”杜泛棋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很挂念你。”
不想这句话反而让李衍君脸上的笑意愈发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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