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人被反绑着抵在梳妆镜前,凤眸微眯,眼尾染上一抹薄怒的嫣红:
「明天早上八点,全港岛的名流都要看我走红毯。」
「那就让他们等着。」
陆沉舟黑眸猩红,眼底没有一丝理智,全是被这袭黑婚纱逼疯的暴虐与占有。
男人单膝重重顶开她黑纱笼罩下的修长双腿,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高开衩的深处,粗糙带茧的五指发狠地掐进了大腿内侧娇嫩泛红的软肉里!
「嘶啦——」
价值连城的内衬薄纱在男人蛮横的撕扯下应声碎裂!
冰冷的梳妆台边缘与男人宛如烙铁般的皮肉在瞬间相撞,陆沉舟粗硬的指茧带着毁灭性的热度,毫不留情地揉过她脚踝处曾坏死的神经节点,一路向上,步步紧逼,寸寸攻陷!
「呃……!」
极致的敏感与束缚感让陆昭宁眼前一阵发白,单薄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穿白婚纱是嫁给别人,」陆沉舟俯下身,牙齿咬开她胸前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蕾丝,粗重的呼吸全砸在她起伏的饱满上,字字嘶哑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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