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婚纱……你是来跟我一起下地狱的。」
男人一把扯开自己的武装皮带,金属扣在地毯上砸出沉闷脆响。
甚至连多余的前戏都没有,陆沉舟托起她受过伤的右腿架在自己腰侧,以一种近乎玉石俱焚的凶悍,将反绑在梳妆台前的女人彻底贯穿!
「啊……!」
剧烈的撞击让梳妆台上的水晶香水瓶纷纷剧烈摇晃、摔碎满地,浓郁馥郁的玫瑰幽香在空气中疯狂爆开!
每一次深沉狂暴的顶弄,陆昭宁被束缚的双手都会随着领带发出极限的拉扯。
男人将她整个人按在镜子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在极致的沉沦中如何被他一寸寸侵占。镜面因两人滚烫的喘息而迅速蒙上一层暧昧的白雾,又在男人粗暴的律动中被冷汗冲刷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说你是谁的……」
陆沉舟将头埋在她被汗水浸透的心口处,发狠地吮吸着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肉,沙哑低吼:
「说给老子听!」
陆昭宁指骨发白地攥着身後的黑丝绒领带,生理性的泪水终於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她在男人近乎自毁的撞击中失控地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哭腔,却在极致的快感顶峰,主动收紧双腿,发狠地咬住了男人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