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像被仔细打磨过,没有多余的起伏,却自带一种让人不敢随意开口的压迫感。那声音不急不缓,却像有实质的重量,隔着听筒轻轻压在我的耳膜上。
“......是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有些发颤。
“站直。”他只说了两个字。
我下意识地就挺直了背。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那一点冷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让我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紧张。心跳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被无限放大。
“今晚只做一件事。”他顿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叫我。”
我愣住。
“叫......什么?”
“主人。”
两个字落地的时候,我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热意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脖颈,连指尖都跟着发麻。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楼道里的风还在吹,吹得我的衣角轻轻动了一下,可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凭什么?”我终于嘴硬地回了一句,声音却虚得厉害,连自己都听出了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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