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娘摇头叹气着,「小子,你这些年到底跑哪去了,你可知道你娘的眼睛都哭乾了不知多少回了,现在她的眼睛都快瞎了,你…唉!」
看着杜大娘泛红的眼眶,邱寻心里纠结在一块,「我知道我不对,但我的确有难言之处,还请大娘见谅,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家子人都到哪去了吗?」
杜大娘缓缓气後,方道:「走!跟我进到屋子里…慢慢谈。」她和邱寻进屋後,便招呼邱寻坐到长板凳上,还倒了杯茶水给他,才娓娓道出邱家这些年来的经过。
自从十八年前,邱寻和他爸大吵一架而负气离家後,他的母亲就好像失了魂似的,每天过着魂不守舍的日子,就连杜大娘这些老邻居和她打招呼时,她都视若无睹的不搭理任何人,而这情况持续足有半年之久,至於邱寻的爸,一见到妻子变成这副模样,原本就好酒的他,就更变本加厉的酗酒,最後,不仅把身子骨给喝坏了,还丢了唯一的木匠工作,就这样过了两年,忽然有天就一醉不醒了。
听到这里,再怎麽坚定的邱寻也不禁红了眼眶,语气略为哽咽的说:「大娘,我爸临Si前有交代什麽事吗?」
「他都醉Si了还能交待什麽事,不过平常还清醒的时候,他老是说,以後如果在Y曹地府遇见你,一定要狠狠踹你的PGU,因为他邱某人不会有这种意志不坚定的儿子,说什麽要你去豆浆店当学徒,你却抵Si不从,唉!我也弄不懂去学卖豆浆有什麽不好的?」杜大娘盯着邱寻,似乎想听他的解释。
邱寻深x1了口气,方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继续说:「卖豆浆当然不是坏事,只是…那时候总觉得自己是要做大事、赚大钱的人,去卖豆浆会让人瞧不起的,唉!不过有件事老爸倒是误会我了,我就是因为意志太过坚定,才会离开了这麽久都不想回来,反倒意志不坚定的是他,需要藉酒才能够过日子。」
杜大娘摇头,「这里的年轻人要有前途,不是进书院念书就是从军去,而你爸钱赚的不多,还有一家子要养,又怎麽有能力送你们兄弟进书院,更不用说要当官也要有点身家背景才成,说实在的,你们父子俩都一样,一个要藉酒浇愁,一个是逃避现实,不都一样吗?」
邱寻愣了下,露出一抹苦笑。
杜大娘接着又说:「你母亲在你爸Si後,就把房子给卖了,和你大哥邱喜搬到城郊二十多公里外的东渔村去了,你姐姐邱兰则嫁给了四方市集鱼摊常老板的儿子常定,目前仍住东北里的鱼市那,夫妻俩守着一个小鱼摊,听说日子还过得去。」
邱寻心内一宽,又问:「大娘,你可知道我妈她最近身T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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