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市场买鱼时,偶尔会问问邱兰,因为她摊子上的鱼货有时是邱喜送过去的,所以还能知道一些你妈的消息,最近听邱兰说你妈身T不大好,尤其眼睛坏得厉害,好像是愈来愈看不见东西了。」杜大娘说完又叹了口气。

        「那…我二哥邱虎呢?」邱寻发现杜大娘并未提及他的二哥,所以问着。

        「别提那臭小子了,他啊…可说是跟你爸一模一样,尤其是不仅好酒,还好赌,前些年被关进牢里好一阵子,最近放出来後还是一样的游手好闲,你母亲会搬走,有一半是因为他的原故,我看他现在啊,不知道醉倒在哪一条街哩?」杜大娘没好气的说着。

        「怎会这样?我记得二哥的木工手艺跟我爸几乎是一样好啊!」

        「还不都是他那群狐群狗党的关系,你还记得小时候住在这里喜欢当老大的混混朱才达和苟文生二个人吧?」

        「当然记得,他们二人最喜欢欺负我和你的儿子杜桐,那时候都还得靠我二哥帮忙解围才行,我跟杜桐最喜欢叫他们猪狗不如了。」片片的回忆有如复归的春燕,逐渐飞回到邱寻的脑子里,而二哥邱虎那经常仗义执言的替他解围的影像,鲜明的浮现在眼前。

        杜大娘愤恨地说:「是啊,猪狗不如那二个臭小子长大以後被利众赌坊的龙老板召去当打手,我相信你哥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被那二人怂恿去赌坊才会迷上赌博的,你想想,邱虎他身上能有几件家当,到最後还不是欠了一PGU债,最後成了乞丐,到处在街头游荡,不过他倒是不会回这里乞讨,因为就算回来也要不到什麽东西吧!」

        邱寻此时内心沉甸甸的,一时间也不知该有何想法,好像时间已把他和家人的距离,拉得b想像中更远,无奈下转移了话题,「对了大娘,你儿子杜桐还好吗?他以前跟我最要好,虽然小我二岁,却长得b我还高壮,气力也大,应该早就结婚生子了吧?」

        杜大娘摇着头说:「别提了,别说那个可怜鬼了,空有一身大块头有什麽用,脑袋又不灵光,本来还想说气力大,去仁德武馆学些本事,以後也好用b武的方式随便当个小兵也好,怎知道在武馆里,大家欺负他又呆又穷,别人学个半天就能b划个一招半式,他学了一个月却连一招都使不好,唉!注定是块打铁的料,所以啊现在还在庆隆铁舖江老板那帮忙打铁,不过江老板只管他吃住,然後给点零用钱花,哪有钱娶妻生子,唉!都怪我老公Si得早,不然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会任人欺侮呢!」

        「大娘没关系,傻人自有傻福,你怎知他哪天不会遇上贵人,就此发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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