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上,枫树林边的六角凉亭边,靳谦负手而立,看着那印有乔府标记的马车缓缓离去,直至消失不见。

        “喂,佳人都已走远,不用再看了吧。”魏海拍拍靳谦的肩膀。

        两人是同窗,如同手足之情,靳谦的心事,魏海看得出来。

        “照我说呢,学生喜欢师傅的女儿,这也正常,但我听说乔太傅爱女心切,对于择婿一事,人品家世都看重。若是你以后不能如愿,也不要太过伤心。”魏海劝道。

        虽然魏海曾经在乔氏一族的学堂里上过课,也得到过乔儒的独家指点,心里有些惧怕乔儒,但他对这位严肃的太傅实在喜欢不起来,刻板迂腐就是魏海对乔儒的印象。

        靳谦突然笑了,“你小子,是还在记仇吧。以前在乔太傅那里上课的时候,你可没被少说。甚至有次功课没做好,乔太傅还告诉了你父亲。”

        魏海撇撇嘴,挑眉道:“这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我是觉得,这样严肃刻板又挑剔的老头子,若是将来做你岳父,你的日子可不好过。”

        靳谦却露出一个笑容,“放心,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中。”

        “哎,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有歹人要掳走端静县主的?”魏海越发觉得这个同窗料事如神,神神秘秘的。

        “自有线人汇报,总之我现在所做的,都是对咱们有好处的事情。”靳谦转身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魏海跟在他身后,“你就告诉我呗,我们不是好兄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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