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公子的表姐。”这位姑娘有些紧张,但还是勇敢说了,“其实也就比他大两个月而已。本来是我要跟他定亲的,后来我舅母觉得你跟表弟更合适。”

        她已经哽咽了,说不出话来,干脆用一只手捂着口鼻,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顺着白嫩的脸颊一直流淌下来。

        乔文芝明白了,若是没有她,就是这位顾旭的表姐嫁给顾旭了,搞了半天,自己还是多余的。

        “这位姑娘,我知道了,我不会抢别人的夫君,你走吧,我只当没有见过你。”乔文芝早对姻缘一事看淡了,哪怕这辈子不再嫁人,她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与其嫁错人还不如做姑子去,青灯古佛乐得清闲。

        春喜却很着急,扯着乔文芝的袖子,“姑娘,您浑说些什么呢,婚姻大事可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了,老爷夫人还没发话呢。”

        这话不但是对乔文芝说的,也是对前面那个拦路的姑娘说的。哪有姑娘自己关心出阁之事,还拦路的事儿,真是闻所未闻。

        对面那位姑娘福了一福,她哭得鼻尖红红,哽咽道:“多谢乔五姑娘,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我只有表弟可以依靠。”

        乔文芝活了两辈子,最大的感受就是情爱之事强求不来,与其做怨偶或者夫君心里有别人,还不如潇洒让开,免得膈应了别人还作践了自己,她不愿再受任何委屈。

        “你快走吧,我也不是棒打鸳鸯之人。”乔文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朝她挥挥手。

        那顾旭的表姐本以为会挨骂,没想到乔文芝这么好说话,又行了一礼才施施然离开。

        乔文芝并没有因为此事影响自己的心情,仍旧去了后山看风景,在一处红瓦黑柱八角凉亭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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