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有些着急,忍不住就说起来,“姑娘您也太好性儿了,这可是您自己个儿的亲事,您倒是大方立马就成人之美了,是不是该跟夫人说说?”
乔文芝一手撑着脑袋,笑道:“有什么可着急的。天下好男子多的是。回去我就会跟母亲说的,顾家的亲事算了吧。我是最烦这种明知儿孙已经有相好的,还要出来找高门千金结亲的门户。”
春喜还想再劝,却见前头走来一个青衫书生,正是靳谦。
乔文芝没想到在此处也能碰见靳谦,笑道:“靳公子,你也到这里进香?”
春喜非常尽责,身子往乔文芝面前一站,挡住乔文芝的大半身子,靳谦也没有再往前,只是站在原地,颔首作揖,“见过乔五小姐。”
春喜见这个靳公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觉得眼前这个穷书生不是坏人,知道轻重,遂只是站了一会儿便侧身站到一边放风去。
靳谦也没有再走近一步,反而退后一步,恭敬道:“五小姐怎么到这儿来了?此处虽幽静,免不了有外人来去,若是被什么不长眼的人冲撞到了,可怎么好?”
他说的也对,虽然这寺庙都是来虔诚烧香的女眷,但保不齐就有什么奇葩事情发生,乔文芝记得前世的时候,端静县主就是来这儿烧香的时候被歹人掳走了。后来虽被找回,但名声终究大不如前,一个千金被掳走几天,即使毫发无伤,也被人背后诟病诽谤不知经历过什么。
总之,端静县主的亲事非常难,在京城没有好人家愿意与端静县主结亲,最后虽远嫁边境,过得却不怎么好,据说她的将军丈夫对她并不尊重,两人是一对怨偶,端静县主早早就过世了,好像去世的时间跟前世的乔文芝也差不多。
乔文芝暗暗叹气,这世道终究对女子颇多不公,自己这一世不可在终身大事上犯糊涂了,若是嫁得不好,宁愿不嫁,回去就跟母亲好好说道说道。
靳谦打量着乔文芝,看出她的微表情,笑着问:“五小姐叹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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