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觉得世事无常罢了。靳公子今日也是来此处进香?”

        “半山腰有个半月湖,那边举办了一个诗宴,我陪着同窗来参加。”

        “原来如此。可有什么好彩头?”

        “若是作诗得了前三,有些银两。”

        乔文芝点头道:“那就祝靳公子你拔得头筹。”

        “五小姐说笑了,有才之人有如繁星点点,我哪能有那么好的气运。”

        “靳公子谦虚了,时常听父亲说,你才高八斗。”乔文芝前世是听父亲提起过靳谦,说这个学生又有天赋又勤奋,谁能想到他以后竟成了个佞臣,以致于后来,父亲都不见这个学生。

        春喜见两人你来我往对话,好像没有停下的意思,赶紧咳嗽了一声,倒不是她讨厌这位靳公子,而是万一让外人撞见了不好。本朝的男女大防虽没有到极致苛刻的地步,但也不是非常轻松的大环境。

        靳谦淡然笑了笑,“五小姐,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赏景了,只是,你也早点回厢房去歇息吧。”

        “多谢靳公子挂怀,我知道。”

        靳谦说完就潇洒离去,他身上穿的还是乔文芝送他的四套衣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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