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忆中属于师父的那一块区域,完全被封锁。
她低声说:“我不知道。”
九爷置若罔闻,好半晌,轻声开口:“我也不知道。”
她愕然。
“他去了周国哪里,教的徒弟姓甚名谁,有没有寻到他的亲姐,为何人效力,又因何而死……我一概不知。”他面色如常,拨弄着金鱼草的手指却异常迟缓,“我自诩为他最亲近的兄弟,可最终,仍对他一无所知。”
深红的花瓣不禁侍弄,颓然跌落。
“真正得知他确切的消息,却是周国政变十天之后,小九带来他的死讯。”言及此处,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扭头,望向窗外,不再言语。
伊伊却不禁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九哥飞回来的时候极其狼狈,羽毛杂乱不堪,身上还沾了结块的血迹,九爷正挑灯夜读,一见它跌落在窗台的样子,手中竹简啪的一声掉下。
九哥极度凄凉地哀鸣一声,翅膀扑腾一下,昏死过去。他心急如焚,拎起九哥斥问:“小九,长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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