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兴奋地围在一起数钱。不多不少,正好三百文。不算太多,好歹又够二丫三天的药钱。
销路有,柳枝枝便让家里出动,在附近村子收集高粱杆。不算挣钱,农闲时节聊胜于无。她将这个交给柳老爹,转头收拾起可以拿去药铺问价格的金银花。
至于绒花,属于慢工出细活,现在才忙里抽时间做好一朵。再者,在县里有重大节日卖更大户合适。
东西漂亮,大户出手阔绰,来钱快。
第二日一早她便背着炮制好的金银花,往县里赶去。
背着东西,她走过许多家医馆药铺门口,最后挑了间在村里名声不错的药铺进去。
里头冷冷清清,只有一个老者在教导一位看着不足十岁的男童辨药。见她掀帘子进来,问道:“姑娘是问诊还是抓药?抓药给药方,问诊请坐着稍等老夫,其他大夫都出台了。”
柳枝枝道:“您是掌柜的吧?小女子不为看诊,不是抓药。在地里田间摘了点金银花,您老给掌掌眼,看肯收不收?”
“呃,这样子么?”老者说完后沉默着,五指指尖磨蹭,陷入沉思。
“也确实是家中太过艰难,妹妹身染恶疾需要钱。小女子没有办法,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难受不救,听村中读书人讲这个漂亮的花是药材,这才拿来一试。”柳枝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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