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的也是事实,本没想说,只是见老者犹豫,担心不肯收。万一云上县所有药铺都不肯收,不是白忙活了好几天,虽然可以拿回家自个泡来吃吧,但她缺的是银子啊。

        听柳枝枝这般道,老者态度温和不少,“你小小年纪为生活奔波,双亲高堂可在?”

        “他们俱在,是看天老爷吃饭的农家人,因为妹妹的病,家中早没了存钱。”柳枝枝道。

        老者回想起年少时家中清贫模样,若是当时他如这位少女一样努力,也许家中小妹便不会夭折。

        他抬手缓缓擦拭去眼角泪花,开口道:“小姑娘,把你的金银花给我看看罢,庆祥药铺愿意破例,收。只是本来我们是有专门供货的路子,丑话说前头,开的价格不会太高,但不是最低,你可以考虑是不是要出手给庆祥。”

        肯收便好,能在百姓心里称道好的铺子,开的价格不会太过分罢?

        “嗯。”她回话后,放下背篓,拿出晒干的金银花给老者相看。

        老者看到被晒干的金银花,皱起眉头,呵斥道:“胡闹。”

        柳枝枝被吓了一跳,不解地看向老者。

        老者微微收敛怒气,酝酿了会,稳住心态才道:“金银花本就精贵,如今季节已经是生长的最后一批。药铺一般只收活药,你晒干炮制,一个步骤出错便会影响功效,还有出手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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