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就这么被分出来是好事还是坏事。头顶上没人压着,家产不丰厚,经年累月积攒也存下一些,不比先前,吃什么都要看人脸色。
只是村里柳家人,除了她那早死的阿爷,近几辈人都没有出个有出息的人。恰好这一代,里正从宋姓轮到他们柳姓头上,子孙最有出息的刘姓人家,常常拍桌子跳脚不服管。
这一代里正,是阿爹的亲小堂弟,她是要唤一声叔父的。柳氏一族人会举荐他出来担任里正,便是因为他是柳氏一族目前唯一的童生,人也算年轻。等到落叶归根将里正挪给刘姓人时,起码还有好几十年。
大家暗许了这种做法,每次都是从年轻里找‘个高’的来出任里正,这点上无可指着。
刘氏人要找事扯皮,少不得从血缘上最亲近里正叔一家,最好是好欺负的人家头上下手。他们一家,□□裸地好欺负。被家中老母嫌弃分出来,跟兄弟一家不亲,家中唯一的男丁唯唯诺诺只知道埋头挖地,道理说不清。
阿娘自从前一次落胎,身子羸弱没有恢复过来,膝下又还只有四个女儿。其他村里人围上来打得过,又不会有后顾之忧。
常常东西家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理论,一言不合就打人,事后倒打一耙要里正把水端平,日子愈发难捱。
宋长昀从不肯听她说这些事,见了她点个头,便算是见面礼了。好巧不巧,县上大户陆员外家大少爷,在这时表示对她青睐有加。
原身可不就给宋长昀抛弃了,投了陆家大少爷的怀抱。
家中添良田,又将屋子从村子西边搬来村中地段最好的位置,吃的用的比之以往,天翻地覆,每日必有一道荤菜,比老宅叔父家还要好上不少。
村里混出去的人,被陆家大少爷一番警告,原身一家才算真真过上安稳日子。连老宅阿奶和叔父一家,也时常过来蹭吃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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