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自个也有分寸,私底下不与陆家大少爷乱来。陆家这位公子哥也是个奇人,出了许多银子逗美人开心,除去摸手等举动,没有其他过分揩油的举止。
蝗灾前约莫半月,突然有一天陆家大少爷邀原身到县城最好的酒楼,吃了顿散伙饭。原身自然是不肯,陆家大少爷铁了心,她没法子挽留人回头。
之后陆家大少爷便再也不肯见她,云上县也追不到陆家大少爷的踪迹,原身慌了,她不想再过以前又穷又受人欺负的日子。
天灾来临,柳宅门口许久未见陆家大少爷身边小厮现过身,柳家又许久都不曾有荤食的香气飘出来过。村里人之间早就有了谣言,再加之原身的叔父也出面证实,自个侄女早被富贵公子哥甩了。
原身终于是被打回了原形。屋门口的大树下,经常有人结着伴大声喧哗,嘲笑她土鸡也想变麻雀,人家公子哥,怎么可能会愿意娶她。如今,玩够了连纳妾的想法都没有,说丢就丢。
待村里没粮食的人家饿急了,三番两次趁夜进家里来抢粮食。原身还算不蠢,粮食一早便挖地窖藏得严严实实。这些人抢不到粮食,就抢家里值钱的东西。
反正抢了就是抢了你的,不怕会被报复。原身一家,人人可欺是铜水村三姓人家之间的一个共同的秘密。
老实人,就算叫来堂弟里正,或者是同族人又怎样。他说不清楚理来,届时不就是他们想怎么说,事实便是怎样。没有被现场抓到的贼,就不是贼。你说我偷东西,我还觉得你在泼脏水,必须给我赔偿呢。
也不是没有现场抓到人,把人打晕过。阿爹不敢下手,这还是原身亲自打的。叫起来一个村子的人作证,冷水将贼泼醒后。人家说只是半夜饿得睡不着,见柳家人半夜不关门,好心帮忙关上,反倒背后一痛,人事不省。
人家好心一场,被你们这般污蔑,上哪说理?要说他手里拿着柳家的板凳,人都晕过去了,手里有什么东西,还不是随意你们塞。
再想说些什么,刘家有威望的长辈便不再听了,一味叫里正做好榜样,柳家要给无辜人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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