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委实受不了,再者天灾岁月女子孤身一人出门不安全。便多次要她阿爹去县上陆员外家去找陆大少爷,担心人家不肯来,就说他要是不来,她便不吃饭。

        每天屋外面都有骚言杂语,她本身也不太能吃得进去东西。何况,如今粮食本来就奇缺,二丫领两个妹妹顶着烈日出门掏吃的,常常是空着手被人欺负后哭着回来。

        她刚穿来时,二丫又这么可怜巴巴地回来,一时脑子被刺激得只有以前二丫被欺负的画面,手痒痒得只想揍人。

        阿爹这么一趟趟跑,村里人嘲笑声愈发浓郁,原身真怄气上了,就这么去了。想来她被孙赖皮强行抢到县上去后,家中日子可见到底有多么难过,有家不敢归。

        如今,村里人越来越嚣张,随意见一点苗头,编一出故事来便想赶她和阿生三人滚出村子。

        阿生婆婆眉眼间,明显很不安,她踌躇地望了柳枝枝一眼,小声道。

        “枝枝,要不,我跟阿生还是走罢,另外去寻个地方歇脚,也不是不能活。”

        本来阿生婆孙二人,便是受她的拖累。当时会提议问他们俩是否愿意跟她一起来铜水村,也不是抱着一定要他们来的心态,也想过他们不肯搬,再添一点银子做补偿。

        但如今他们婆孙从铜水村这一走,便是纵容村里人继续踩她头上来欺负。她可不是原身,一推就倒,打不过还能吵架,吵不过也绝不阴悄悄地憋着独自难受。以眼还眼,投桃报李之类柳家家训,她还是做得蛮好的。

        “阿奶放心,您能不能留在铜水村,自有官府文凭,哪里轮得到他们做主。况且,您留下,不沾他们屋子睡觉,又不吃他们家的米粮,上哪说理都说得通。”柳枝枝大声道。

        里正被刘姓人缠着,闹得头疼,正巧听见侄女这句话,欣喜之下连忙道:“大丫,你婆母有官家落户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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