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柳枝枝颇为无语。

        她道:“小叔父,您老不能光听信村里嘴碎的人说话呀,您侄女好生生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名声就这么平白无故给别人毁啦?您可得要替侄女做主,赶明是不是侄女一时兴起,也能随便挑村里不顺眼的姑娘说她嫁过人。”

        一字一句,都不是好话。这些人,真当她跟原身一样,只会朝家里人发脾气,是个泥捏窝里横的。

        那就不好意思,找错对象了。

        当时就将一个刘姓中年的黄脸妇人,气得跳脚指鼻子。

        “哎,柳大丫,年纪轻轻嘴里注意点,说谁嘴碎呢。呸,目无尊长。”

        妇人说着咳嗽出一口浓痰,重重吐到地上,双手叉腰,一副随时准备要跟人干仗的样子,不可谓不吓人。

        围在此处的几十近百人,渐渐安静下来,目光聚集在这位妇人和柳枝枝身上。看猴戏似的,囧囧有神。

        柳枝枝轻笑,淡淡道:“心里没鬼,做出这么大阵仗要吃人模样做什么?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看来也是清楚的。”

        云淡风轻,一句话将黄脸妇人哽得脸色发黑,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只能发出‘嚯嚯’的声音。

        接着柳枝枝声音一软,举起衣袖遮眼略带哭腔又道;“阿生和他婆婆本是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请恩人上家门来坐坐而已,偏生你这刘家婶子心比锅底灰还黑,不问青红皂白,上来竟然如此编排我,可拿得出来证据?您看不惯柳家人,直接告知我一声,今后您在的地方,一柳姓人避着不敢去便是,犯不着这般杀人不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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