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县令先咳了两声清嗓子眼。

        他道:“老人家,你有何冤情?青天白日,郡主和本官在此,小人不敢造次。”

        最了解县令的人,莫过于先前想抢枝枝为妾的那位捕头,两人从小一起厮混到现在。现下这个局面对自己不利,他又如何不知。

        “大人,小人冤枉。”他抢在柳老爹前头答道,“卑职跟了您那么久,小人的为人,您最为清楚。这,这天这个就是一出仙人跳。是这贱民,苦得活不下去,想强行将女儿卖给我做妾。”

        “大人,弟兄们都在场看着啊。”

        他一语双关,说着说着,五大三粗的个儿,嚎啕大哭得像个孩子。

        县令听完,又有些犹豫要不要为了前程,自断胳膊。

        他道:“没想到小女子看上去斯文柔弱,倒是个会谋算的,郡主可别是被她弱柳扶风的外表欺骗了。”

        能这么颠倒黑白,柳枝枝着实服气。

        “大人们说笑了,您们老远打马来,腰间别官刀。小女和阿爹妹妹们,惜命得很,哪里敢强行拦下你们,又让阿爹自残。这一切,居然只图攀上捕头,好登门委身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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