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和捕头的眉眼官司,她看在眼里。左右她跟这个捕头是彻底过不去,何不‘趁他病,要他命。’

        这天这篇若是轻易翻过去了,待贵女前脚一走,想必,后脚这个捕快,会让她们一家子人死得很难看。

        柳枝枝这番话,教捕头和县令顿时哑口无言。

        这会轮到宜华,用看似询问的口吻与县令对话了。

        “大人,本郡主好奇,这位老翁身上的那些伤,可是脚滑摔不出,马蹄踩不像。您是当地父母官,见多识广,您看?”

        再睁眼说瞎话,县令是编不下去了,郡主也不会放任他纵容下属。

        他佯装顿怒呵斥道:“二构,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本官仁厚的秉性,你怎么就是学不去,竟还敢欺压蒙骗我。来人,将二构拖走打入大牢,待本官回去后,再跟你仔细清算这笔账。”

        县令的话一出,边上立马有衙役动手。

        “慢着。”宜华郡主道。

        县令一愣,“郡主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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