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柳枝枝不知,此时身后人,除了白如玉的脸颊微红,步伐稳健,可是一点吃醉酒的症状都没有。
三步并作两步,跟上柳枝枝。一把从后面抓住她的手攥紧,入手颇凉。
柳枝枝被迫停下脚步。
转过身,人便在眼前软绵绵地朝她怀里倒来了。
她忍住卡在嗓子眼迫切想往外跑的尖叫声,下意识是先将怀里的登徒子给扔出去。
要是引来家中人或邻居,她要如何能解释得清楚?也不想费这个功夫。
人要倒地面去了,才反应过来这是对她帮助颇多的宋长昀,连忙弯腰将人抓住。
刚好搂的是宋长昀的腰带。
柳宅屋檐下过道用石板铺的,真摔,不死也要在床上好好躺一年半载。
宋长昀感觉接连的突变跟踏空扶梯差不多,眼下又脚步倾斜后仰着腰。除了身前柳枝枝放在他腰带上的手指,没有一个支撑点。
饶是如此,他还想着将这场戏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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