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他了解的柳枝枝,既然他都已经醉得人事不知,要是她趁热打铁,直接把他带回闺房……
待她一阵大哭,惊动邻里。这出好戏,如此上台开唱,两人亲事定不会再有变动。
他不必强忍恶心,再腾空来找她。
此事对他无甚的影响。
十里八乡,对她以前和姓陆的两人那些肮脏事,差不多到妇孺孩童,人尽皆知的地步。
少不得,要说上一句:如今柳家大丫被人抛弃,没人要,回头强行赖上他这个倒霉蛋。
待柳枝枝过门的今后,随他怎么收拾,乡里乡亲或是柳父,皆不好说个甚的。
不慌不急,好戏在后头,宋长昀如此在心里安慰自己。自然垂落身旁两边的双臂,隐约打颤。
他怕高,这个姿势,犹如挂在半空很不习惯。
出屋来的四丫和阿生,见到这一幕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
她的大姐,力大无穷,把上门做客吃醉酒的宋长昀,强行慢慢搂进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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