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秋浅笑,“臣惭愧,确实还有许多不知道的事。”
容若哼一声,他本就不稀罕他的答案,可就是想唤他一唤,问他一问。
又一周,容柳还是不曾来,容成真却回来了。
带着一身血光。
沈府完了。
住在同一道街上的官员们白日里还在说沈尚书何时回来,与陛下偷懒去了还让我们替他带孩子,夜里只听得一场淅淅沥沥的雨,好梦醒来,潮湿的腥气便从沈府密封的门缝里渗出来,蔓延进每户人家。
他们看见,沈府门前列着一队又一队未撤的士兵,他们的剑鞘下,滴下猩红的血。
尚书之势十多年不见颓意,真不知什么深重的罪孽,才能落得如此下场。
容若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深重的罪孽,能让沈家一家几十口人俱丧,最后连个沈长秋都留不得。
他过去时,沈府里一眼看过去,囫囵着的,也就剩下个沈长秋。
容若的剑术学得不咋样,不影响他用一把剑对抗住了千万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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