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只手十分用劲地握住他的手,连带着握住那毒,似乎十分坚定,却有些颤巍巍地抖,沈长秋知道,他在害怕。
容若不在害怕。
他在生气。
容若气得浑身连带着心肝脾肺都在发抖。
他从小就觉得沈长秋真的是个很奇怪的小孩。
沈长秋明明总在温温柔柔地笑,眼睛里面却完完全全看不出高兴。
明明什么都看不上,还装成谦虚温和的样子。
明明是对什么都有兴趣的年纪,偏偏又没什么喜恶。
然后十年过去,容若发现他没怎么变,从个很奇怪的小孩变成了个很奇怪的少年,如长郡所有人的想象里走出来般温润如玉,冠绝京华,可还是不高兴,只是藏得更好点。
容若一直努力理解他,发现他似乎对什么都没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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