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并不能十分明白这种感觉,但这不影响他努力让沈长秋开心。
他努力了,收效见微,沈长秋的情绪都浮在表层,风一吹就散了。
现在,沈长秋困在青宫里,一家子人都死绝了,天底下除了容若没人想他活着,他手里头就是杯毒,倒是开心起来了。
真是见鬼。
沈长秋没有松手,拗着力气要往嘴里倒。
容若气晕了头发了狠,一心一意地去夺瓷瓶,他的动作生硬,把沈长秋的手指生生挫力掰开,指甲在他白皙的手指间划出一道道血痕。
沈长秋皱眉,力有不逮,鸠酒就落到容若手中。
容若沉着脸捏着那装着毒液的细细瓶腰,只感觉魂都要挣开着躯壳窜出来了。
他低头再三确定那瓷瓶在手里,才稍松了口气,再慢一步..只要再慢一步...
“父皇,言出必行!”容若把将沈长秋扯到身后,他面色森然,这模样其实还挺唬人的,如果不是他在不停地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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