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秋轻轻握住他背在背后的手,沈长秋在想,若是自己快一步喝了,也不至如此。
容若这时候,才看进容成真的眼睛里。他的眼睛里有狂风有暴雨有雷霆,像一片要沸腾的海。
他嘴角分明还有一抹笑,容成真这样子陌生极了,又有一点熟悉。
容若想到老国师的死。
他心下有些瑟缩,下意识地害怕。
如果容成真是他爹,他不会害怕,可现在,容成真好像只是皇帝。
父皇父皇,“父”字明明在前面呀。
容若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逃走,可是要撑住,要撑住,他是沈长秋最后一道命符。
他侧过脸,避开容成真的目光,然后从上到下仔细地审视了下沈长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发丝有些乱,但除了手指上几道血痕,也没什么别的伤了。
不愧是京华小公子,都这时候了,模样还挺美,姿势也挺俊,倒是容若,头发又乱又糟,胸前衣服染了血,狼狈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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