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是,沈长秋应该是很喜欢当丞相的。
沈长秋喜欢当丞相,比喜欢他要多得多,沈长秋当年拿到相位时,容若是真的头一次看见他露出那样的神态,沈长秋一直是内敛的,温润的,气人恼火时都是端庄君子作态。
而那天,沈长秋的神情悲伤而满足,眼里盛满星子,像瞧见什么渴求了很久很久的东西,他本是不抱希冀地渴求着,那东西却突然来到他面前,并宣告他可以永远拥有一样。
容若思及此,忍不住笑,可笑完了又想哭,沈长秋再不来看他,就真的要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也罢,丞相怎么能和皇帝在一起呢,尤其是那么能干的丞相和这么平庸的皇帝。
他惆怅,郁闷,憋屈,每日沉迷话本子不可自拔,久而久之,连带着他的胞妹也沉迷话本子不可自拔。
容阿青张着嘴,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哭得皱成包子,她看向容若,“哥嗷嗷嗷嗷嗷嗷。”
此时,容若正看着书中某个皇帝对着某个丞相上下其手,文笔之犀利,画风之狠辣,前所未见,他正要叹一句妙哉,就被一串狼嚎吓回了神。
“他、他忘了跟我说若有来生嘤嘤嘤嘤嘤嘤嘤。”容阿青眼包着泪,哭唧唧。
若有来生?容若反应一会儿,哦,书里的酸词。
前几年这丫头片子闹脾气去庙里蹲着,一眼相中个生得很俊的僧人,奈何她魅力不大,没抢过佛陀,从此有事没事便要悼念她早逝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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