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语气?
容若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口齿不清:“你你你我我我...你不是沈长秋?”
新阎王很是淡定,道:“嗯,不曾听说过。”
不曾听说过那你抱什么抱?
容若怒了,一把推开新阎王..一把没推开,再要推,这人将他往上微微一颠,便推了空,反而受力环住身前脖颈,很是有些投怀送抱的意味,容若臊红了脸,用力地捶一把手下的肩,急道:“快松开!撒手!我不是谁都能抱的!”
闻言,临枢神君也觉得好像确实有些唐突,有些贸然草率,什么小动物,都要先养熟才好上手摸,便慢吞吞地将炸了毛的小鸡崽放在地上,十分遗憾,顿了顿,又道:“是你抱的我。”
容若哑口无言,脸色漆黑,若有一阵阴风刮过,可能便要当场裂了。
忘川河慢慢悠悠地淌,汤炉子里的火毕波作响,临枢神君眼眸迷起,并不危险,反而有些像餍足的猫,他将容若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天命龙气里边罩着鬼,是个挺稀奇的玩意,但也不至特别稀奇,所以,那股子熟悉到什么回归似的感觉,是来自哪里呢?
他打量着容若时,容若亦抬起眼,打量着他,这不是沈长秋吗?他除了头发眼眸颜色浅了些,表情冷酷了些,再换了套高不可攀点的装束,跟树底下看着书的俊俏公子哥还有什么区别?
他们站在地府里,周边风黑云暗,荒芜凋敝,容若却只觉得春回大地,百花盛开。
他认真地看着,看着他的沈长秋,想从他那张无悲无喜的脸上找出些痕迹,多年未见,难道不该笑一下吗?或者,喊我一声。
怎样都好,证明你是沈长秋,我等了你很多年。一年两年,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十年二十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只要没有等到你,它们都一模一样地漫长难熬,可看到你,它们就是值得走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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