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时隔二十年,但刘晓娟对这件事的怨念依旧很深。

        这件事不止刘晓娟心怀怨念,陶建心里也憋屈,当年因为这件事,他可没少受气。

        “他是我儿子,从他出生我就没尽过父亲的责任,总不能他病重,我还见死不救吧。”

        林南岳出声问:“那个女人和孩子叫什么?”

        “女人叫冯青,孩子叫冯宇。”

        “那你们清楚他们目前的状况吗?”

        陶建摇摇头,说:“从他们那次消失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乔星年见刘晓娟的神色不对,出声问:“阿姨,是不是他们来找过你?”

        刘晓娟看了一眼陶建,又看了看陶晖,犹豫了一会儿,说:“来过。”

        陶建的眉头皱紧,说:“来过?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完全不知情?”

        “应该是七年前的暑假,一个戴眼镜的男孩上门来找你,问清他的身份后,我就把他轰了出去,还威胁如果他敢再来,就报警把他抓起来,从那以后他就没再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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