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这事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和你说什么?难道你还想把他认回来,当儿子养?他就是个私生子,他们母子卷走了我们三十万,害的纺织厂破产,我爸也被气得住了院,没多久就去世了,我没报警把他抓起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刘晓娟越说越气。
陶建还想再说,可看了看陶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来找陶先生?”
“除了要钱,还能为什么。他说他妈得了病,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没钱交学费,想过来找老陶要钱。当初他妈用他生病做理由,卷走了我们三十万。现在换了个人,又想来空手套白狼,我可不由着他们。”
“七年前的暑假,如果他和陶晖一样大,那就是十八岁,应该是高考成绩发布,他拿到了录取通知书,所以才过来找陶先生拿学费。”
乔星年分析着,接着问:“阿姨,他有没有提及上的是那一座大学?”
“这个他没说,我也没问,我巴不得他永远不出现,我不想让小晖知道这些糟心事。”
乔星年看了看陶晖,说:“阿姨,陶晖生前是不是和别人有过冲突,甚至还牵扯到人命案里?”
刘晓娟下意识地看向陶建,陶建则皱起眉头,看了看陶晖。
陶晖见状出声说:“爸、妈,你们就直接说吧,如果我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查清楚真相,我就没办法转世投胎,甚至还会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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