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舒瑾不理解的眼神,沈一澜说:“洁癖有时候是个和所有人保持距离的借口。”

        于是舒瑾歪头问:“我在小姑眼里,是不用保持距离的人对吗?”

        沈一澜想到今早醒来的情景,沉声说:“该有的距离还是得有。”

        舒瑾:?

        “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沈一澜看了眼手机,“今天我们的行程应该不在一起。博展馆的主办方邀请我过去做开幕嘉宾,我先过去。你可以等开馆的时间再过来,门票在桌上。”

        舒瑾:“啊……好的。”

        然后沈一澜走了。

        偌大的卧室剩下舒瑾一个人,茫然地目视前方。

        身上的睡裙完整如初,昨晚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

        舒瑾复又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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