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躺下,又惊觉不对。
她明明是睡得床的右边,什么时候跑到左边来的?
“我昨晚是和她一个被窝的吗?”舒瑾喃喃出声后,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一个被窝,她什么也没做?”
沈一澜,真是Alpha吗?
……
想不明白的舒瑾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睡意的蛊惑。
她这段时间工作忙,睡懒觉是个奢侈的事。
迷迷糊糊地,舒瑾就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最后起床,收拾好自己后来到博物展览馆前,舒瑾已经错过了展览馆的开幕式。
来参观的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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